断续碎语

有一天,我会对你说:我很骄傲,因为我见证了一个人的成长。
有一天,我会对你说:我爱你,爱你永远年轻的容颜。
若我要回忆,我想该从某个冬天开始。
杜拉斯提到小说《抵挡太平洋的堤坝》时说,这是一本完全关于回忆的书,那时她不过30岁,生活已然被回忆充斥。
每个人的回忆里都会有一种特定的天气,于我,阴天。我清楚阴天也许只是一种错觉,然而错觉若一直存在就将等同于真相,所忆的永远是能忆的副本。生命是连续不断的谜团,经过之后迅速变得不可考证。
有句话说得恰如其分:只是当时已惘然。
十里寒风,一卷流年。冬天如此漫不经心。我和你之间只隔一个转身,便是天翻地覆莫道相逢。
长于春梦几多时,散似秋云无觅处。
帕格尼尼的小提琴在空气里弥散,缠绕着心脏,直至缺氧,满屋子开满伤城情节。
爱情的音色无法编排。纯粹的、经得住流年的打量和深究的爱情或多或少有些形而上学,仿佛永远驻在我们目光抵达不到的方向。擦肩的时候,我们往往又色盲。
庄子说:“人生若浮,其死若休。”
当匆匆搭上身边的舟楫,偶尔停靠,才发现这码头非彼岸秋水望穿的佳处。
爱情不是因为一枚指环而想起的手指,而是缠绵里衍生出的一枚樱花指环。
我爱的人,只能戴我的指环。好像感情绕完这密密匝匝的一圈就筑起了童话般的城墙,从此刀枪不入地老天荒,而一旦放手,刹那间明白这恍惚的分量怎能承载的起芊芊悲欢……
就让我欠你一枚樱花指环,这样,我可以有一个相思的借口慢慢偿还。
因为我想认真,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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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题性发言到此结束。
上周五晚和两位好友六道口郭林小聚。毕业后第一次回到那熟悉的店面,怅怅然的。好友说里面的肠粉做得比较地道,且不论此言真假,于请客的我而言,这是很珍贵的赞美。他很会夸人,人们都喜欢听称赞自己的话,我也不例外。
那是美好的一夜,对我们三个人而言。
周六去打球,发现HS同学居然同样来自我的家乡,更意外的是和他短信的时候才意识到这个看来乖乖的男孩偷藏了好多底牌,人不可貌相,一把无形的锤子将我击晕。
打球结束的时候遇到了Tomlee同学,还是那么的英俊,球技、性格与相貌的完美结合使得这个清清爽爽的男孩在三年前成了诸多男女的梦中情人。认识他的时候是03年初,北大五四体育馆,作为双打搭档,明显水平低一截的我在他的鼓励下打得有板有眼,两个人之间的鼓励比一味的指导来得更为有效,至少对我是这样。04年末,断掉了联系,直到周六晚,给他发mail,描述当天的擦肩,得到他看到我了,只是身边还有别的朋友云云的答复。当然,不得不提到的还有我的EX。
世界真小。

心情很糟,很多原因。不想一一论述,只希望自己不要把自己编进死循环。
今天的发言告一段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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